大头

《这么远,那么近》
“我由布鲁塞尔坐火车去阿姆斯特丹
望住噶窗外
飞越过几十个小镇
几千里土地
几千万个人
我怀疑,我地人生里面唯一可以相遇噶机会已经错过咗了)”
(1930年火车上)明楼轻轻合上书本,然后望向窗外,看着不断倒退的风景,仿佛将他带回去记忆中那个地方。
(1929年)一条被时光打磨过的老街,虽然房子表面很旧,却不显得残破,大片的落叶稀稀地摊在路面,脚踩上去发出“沙沙”的声音,反而让人莫名的有一种心安感,明楼几乎是霎时就喜欢上这个地方,内心有一个声音破土而出:这个地方很安全。明楼看了一眼手表,眼神完全黯淡下去,终究是没有继续走下去。他向左转进入巷口,由前面随风飘来的茶香味,夹杂着天气的冷意,散发出淡淡的苦涩,最是能勾起人的心里那丝丝的哀愁。倘若被明楼闻到,那他定不会错过去品鉴一番的。
可是他们,错过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明楼都在差不多同一个时间来到老街,可是都呆不久。
这天是下雨,天灰蒙蒙的,空气中弥漫着失落的阴暗,也许是天气,也许是人。这一次很意外的,明楼没有像平常一样只呆一会就离开,而是慢慢的走在老街,周围的行人却走得很快,不断与明楼擦肩而过。明楼来到巷尾深处,一个抬眼,一间书店就这样立在他的眼前,明楼有些惊讶,但更多的是喜悦,此时的他就如同一个破例得到一根烟的戒烟者。
雨淅淅沥沥,明楼收好灰伞,将他轻轻靠在门边,拢了拢了一下衣着,走进了书店。当他坐下来的那一刻,听着茶水烧开的咕噜声,闻着溢出来荡漾在整个屋子的茶香,他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,他发现这间书店就是令他对老街这个地方产生安全感的来源。在这里他竟然能放下防备,安静的沉浸在书与茶的世界,翻着女店员续茶时带来的诗集,发黄的书页与店里晕黄的灯光交相辉映,青瓷材质的茶杯上香气缭绕,明楼总觉得这里的茶令他有道不明的亲切感。又到了离开的时间,走到柜台结账的时候,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女店员,还是没有问出心中的重重疑问,比如说这茶是她泡的吗?年纪轻轻就能泡出这样的好茶?为什么会给他一本诗集,而且很巧的是这本诗集他似乎曾经看过。
他拿走了放在门边的灰伞,走入雨中,然后消失在这条老街。
书店的阁楼上响起了淡淡忧伤的钢琴弹奏声,大雨的淅淅声也没能将它淹没,声声敲击着听者孤独的灵魂。
(镜头再转换到明楼坐火车的情景)他拿出那把灰伞,指腹摩擦之处,刻有一个“诚”字。明楼喃喃自语:难道真的错过了?
(镜头再倒回)明楼又来到书店,手上还拿着那把灰伞,他走到柜台对店员说,这把伞并不是我的,因为上面刻有一个“诚”字。店员拿过来很惊讶拿过来看了看,然后告诉明楼,这是我老板的伞阿。
明楼皱了皱眉,冒昧问一句,你的老板叫什么名字?
店员说,他叫连诚。
连诚?请问他现在在书店吗?我想见他一面不知道方不方便。
不好意思,老板他已经出远门了,上个星期已经去了法国。先生,您认识我家老板?我还以为老板他没什么朋友呢,他那么宅的一个人。
去了法国?法国哪里?这个我就不清楚了。
法国….法国…..明楼将柜台上的伞收回手中,急急忙忙跑开了,路边昏黄的落叶随着他的衣摆旋转飞舞,明楼不断往前跑,碎片的记忆却不断往后倒退。
(镜头闪回1925年香港)
“离开书店葛时候,我留低咗把遮,希望领咗巨返屋企果个,系你啦”。
1925年,明楼被专人送到香港一家医院治疗,那间医院由政府供养,能进去治疗的都不是一般人,除了可能是个军人之外,他的背景再无人知晓。他从不跟人交流,眼神阴郁,总是一个人坐在院子中的槐树下,任那双忧郁的眼神放肆空洞,平静的眼波再无涟漪。明楼是在无意中发现,就在隔墙的一边,竟然有一间书店。
他直觉,那会是他以后赖活在这个世上的意义。
医院的护士其实都是专门派来监督他们的行为的,只有在每天中午放饭和午休的一个小时,监督是最松散的,明楼决定就在这一个时间偷偷翻墙出去,时间一到再回来。
明楼穿着医院的衣服就出来了,进入书店的时候,所有人都惊异地望向这个怪人,因为从衣服就可以知道,他是从旁边那间医院逃出来的,所以在他们的意识中,进了那间医院的,都不是正常人,最好避得远远的。
明楼似乎不明白大家为什么都用这样异样的眼光审视自己,他就站在目光的中心,没有任何动作,群众也没有任何动作。连诚手里捧了几本书,在人群外看到那个架势,感到很诧异,再望向大家窃窃私语讨论的那个对象,穿着蓝条纹的病号服,看不清楚他的表情。几乎是下意识的,连诚将手上的书放在一旁,脱下自己的长外套,向明楼走去。
“天甘冷,你系病人就应该多着件衫嘛。”明楼望向这个对自己伸出援手的男人,说出了来到香港之后的第一句话,谢谢。连诚莞尔一笑,“应该葛,再见。”然后去拿回自己的书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明楼还是看到了他手上最上面拿的一本书,是某个法国诗人写的一本诗集。
之后明楼在每天的那一个小时都会翻墙来到书店,可是那个男人,他再没有遇见过,与他为伍的,只有架子上一本本的书。
这一天,天空下起了难得一见的大暴雨,明楼照样翻墙跑去书店,衣服全都湿透了,但是丝毫不影响明楼的计划,他还是窝在那个小角落里,继续看着昨天未看完的书。书店的门口那里传来声音:“哇,今日葛雨真系大,好耐都未见过甘大的雨啦。”
明楼一听就知道是那天那个男人的声音,在他还没做出任何思绪之时,身体已经帮他做出行动,他竟然跑出去了,站在那个男人的后侧边。男人似乎还对他有印象,跟老板打了声招呼之后,便走向他,浑身上下打量着明楼,衣服都湿透了,前额的几屡头发散乱下来,手里拽着一本书,眼神死死盯着他看。
连诚走近明楼,还是像上次那样脱下长外套,披在他的身上。
“你翻去坐住,等我一阵。”约摸十分钟后,连诚出来时手上多拿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,慢慢走向明楼,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试一下我冲葛茶,趁热饮,可以驱寒。”就是这种暖意洋洋的眼神,让明楼几乎卸下心中所有的防线,对于这个他只见过两次,还未有过一次正式的谈话的男人。
“谢谢。”
“你除咗讲多谢,总有某其他啊。”
“我叫明楼。”
“大嘎都叫我阿诚。”接下来的十几分钟,明楼与连诚就着书本交谈的很愉快,他似乎是找到一个光口,他急于靠近,再靠近,那个光口就像是他逃脱的钥匙,让他黑暗的世界有了重现天日的可能。
就剩下几分钟,明楼就又要回到那个牢笼,他还没有想清楚要怎样跟阿诚解释,但是阿诚却很是遗憾的跟他说:“我等下总有事,系甘我走先,下次再见,件衫你拎住了,下次记得着多件衫啊。” 明楼也跟着站起来,但是他却一时间不清楚自己要表达什么,就只能愣在那里,眼神焦急地望着连诚离去的背影。而这个时候,连诚又折回来了,手里还多拿着一把伞。
“我将哩把遮留系书店,你等下记得拎翻去用,下次无再甘傻淋雨啦。”连诚冲着明楼灿烂一笑,转身就离开了。
自此,明楼身边多了两件深色长呢外套和一把深灰色的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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